摘 要：作为“汉世街陌谣曲”，汉乐府民歌以其独特的艺术风貌开创了中国诗歌史上“五言腾踊”的局面。本文以“帕里―洛德”学说为基础，重新诠释汉乐府民歌叙事诗于口语化倾向的语言、程式化的句法形态及富含民俗文化内蕴的故事主题中，所展现出的口头诗学审美价值。 关键词：汉乐府民歌 叙事诗 口头诗学 “口头程式理论”，也被称作“帕里―洛德理论”，是由两位北美学者米尔曼・帕里和艾伯特・洛德于口传史诗研究及相关田野观察而发展起来的一套分析口头传统的理论。程式问题是该学派的核心概念，程式是一种特殊的问题现象，它存在于诗歌特别是口头传统叙事诗中。{1}对于汉乐府叙事诗来说，此时程式化尚处在初级阶段，它并不体现在诗句的严格对应上，而在语言的口语化倾向、句法形态及主题方面呈现出较为明显的口头诗学特质。 一、口语化倾向的语言 作为里巷歌谣文化，汉乐府叙事诗分节用韵全无拘束，随思绪情感而自由发挥，不用典故，不假雕饰，语言清新活泼。如《东门行》：“咄！行！吾去为迟！白发时下难久居。”“咄”，作“叱”讲，男主人公拒绝妻子劝告而发出的呵叱声。“行！吾去为迟！”清人陈祚明说：“叱去儿母，断然而行，岁月不居，难再依违也。”（《采菽堂古诗选》）“今非！咄！行！”这极短的诗行，斩钉截铁的音调，表现了火山爆发式的激情，好似猛烈的台风掀起了巨大的波浪，把诗情推向了高潮。以少许口语表达出深长而丰富的内容，取得了“一语百情”的艺术效果。{2}又如《上山采蘼芜》，纵观全诗，我们并未发现华美的词藻，而弃妇与故夫两个人物形象却跃然纸上，无论是声音还是情态，都让人有种真切之感。 除了上述质朴晓畅的口语特点，诗歌语言形式上的随性多样也充分体现了这种口语化倾向。诗作中，既有全篇单用五言的，也有兼一言二言至十言的，诗行参差不齐，但表情达意新鲜活泼。如《妇病行》中奄奄一息的病妇对丈夫最后嘱托的那段话，诗句长短不一，但传情凄怆动人。 二、程式化的句法形态 1.平行式分析 平行式指句子成分、句子、段落以及文章中较大单元的一种结构安排。要求用相等的措辞、相等的结构来安排同等重要的各部分，并要求平行地陈述同一层次的诸观念。{3} 首先是大量存在着“排比平行”。如《陌上桑》：“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将周遭的人对罗敷美妙姿态的一系列反应描写得惟妙惟肖。 平行式除了排比关系外，还有递进关系的平行式。这在汉乐府民歌的不少诗作中都有所展现。如《羽林郎》这首诗对豪奴贪恋美色的不轨图谋的着力表现：“就我求清酒，丝绳提玉壶。就我求珍肴，金盘脍鲤鱼。贻我青铜镜，结我红罗裾。”最初，恶奴并不敢轻举妄动，而是试探性地要了上好的美酒，以便在胡姬为他斟饮之时接近她；过了一会儿，他又要上等菜品，胡姬就奉上金盘盛装的鲤鱼供其品尝。酒足饭饱之后，他更是大胆起来，送给胡姬青铜镜，又给她红罗裙，想要与之欢好的色心表露无遗。这段描写，以胡姬的视角为主，通过一连串的人物行为步步渐逼，将豪奴对美人的垂涎刻画得淋漓尽致。 2.对偶手法分析 对偶修辞手法的运用，无疑使语言口语化中又显示出了精炼概括的特点。 在《孔雀东南飞》一诗中，大量的对偶句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了作品的修辞美。如：“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左手执刀尺，右手执绫罗。朝成绣夹裙，晚成单罗衫”；“■黄昏后，寂寂人定初”，等等，充分表现出汉乐府语言精炼、概括力强的特点。{4} 3.诗行的重复现象分析 诗行的重复，即于某一诗中或其他诗中不断重复的、以三个以上的词组成的，在相同的韵律条件下去表达核心意义的语义学单元。具体来讲，其包括一些重复的诗行，如某一诗行在不同诗篇中重复出现，诗行在一篇之内重复出现，有一些诗行在语义学的感觉上是重复的。{5} 这种句法现象在《孔雀东南飞》中就有典型的表现。先有兰芝言：“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后面又有刘母所言：“十三教汝织，十四能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知礼仪，十七遣汝嫁。”这两段基本上属同义反复。 三、故事主题及其民俗文化内蕴 在口头理论范畴中，主题是基本内容单元，其与社会文化模式是相关联的。广义而言，口头文本的“语境”，包含诸多因素，如历史、地理、民族、宗教信仰、语言以及社会状况等。{6}鉴于口头文本的文化属性，可以说，汉乐府叙事诗与口头史诗一样，都具有意识形态色彩。 1.从《孔雀东南飞》《上山采蘼芜》看婚恋主题 与《诗经》的婚恋诗相较，不难发现，汉乐府民歌的相关描写已经没有多少欢愉的情感色彩，而是常常流露出一丝哀伤与无奈。据杨树达先生《汉代婚丧礼俗考》载：汉代绝婚，主要是男弃女，其原因有因口舌、因嫉妒、因无子、因盗窃、因不得于父母、因不德、因娘家不道、因欲攀援势家等。……汉代出妻的风气非常普遍，上至高官，下至老百姓，孔颖达论为“诸侯出夫人及卿大夫以下出妻之事”。“诸侯出夫人”至“官受之”为诸侯出妻之礼，甚至休妻还要用仪式表达。{7} 2.从《妇病行》《孤儿行》《东门行》看民生疾苦主题 经历了汉初的“休养生息”以及有利于民生发展的“文景之治”，至汉武帝即位之时，整个帝国处于鼎盛阶段，无论经济还是政治方面都呈现出一派繁盛之貌。但商业的繁荣也带来了贫富差距日益增大的严重问题，首当其冲的是皇室贵胄，他们铺张奢靡，如《后汉书》记载：“豪人之室，连栋数百，膏田满野，奴婢千群，徒附万计。船车贾贩，周于四方；废居积贮，满于都城；琦赂宝货，巨室不能容；马牛羊豕，山谷不能受；妖童美妾，填乎绮室，倡讴伎乐，列乎深堂。”{8}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遍及神州大地的民不聊生，如《汉书・文帝纪》中记载：“何其民食之寡乏也”{9}，《汉书・食货志》中也记载：“贫民常衣牛马之衣，而食犬彘之食。”{10} 3.从《陌上桑》《羽林郎》看权贵欺女主题 东汉时代，豪门贵族凭借赫赫权势，横行市廛，侮辱、抢劫民间良女的事例屡见不鲜。据《后汉书・梁节王畅传》记载，梁节王刘畅掠取小妾三十七人。再如东汉桓帝时，大将军粱翼，“遣客出塞，交通外国，广求异物。因行道路，发取伎女御者，而使人复乘横暴，妻略妇女，……”（《后汉书・梁冀传》）宦官左■、唐衡、徐璜、具瑗四人，“多取良人美女以为姬妾，皆珍饰华侈，拟则宫人”（《后汉书・宦者列传》）。这些史实说明，玉帛与女子，为封建权贵掠夺的对象。 作为与口头文学背景有关联的文学传统，汉乐府叙事诗采自民间，作为大家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具有普遍的适众性，是一种里巷歌谣文化。把口头诗歌的概念运用到古典文学的研究之中，以活态的口头文学的演唱生活现实去类比验证业已死亡的古代传统，这无疑带有方法论上的革命意义，它强调了在口头传统中挖掘古代文学遗产的重要性和神圣性。{11} {1}{5}{11} 尹虎彬：《古代经典与口头传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01页，第122页，第39页。 {2} 张永鑫：《汉乐府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51页。 {3}{6} 朝戈金：《口传史诗诗学：冉皮勒〈江格尔〉程式句法研究》，广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8页，第96页。 {4} 艾梅尔：《简论汉乐府之几种表现手法》，《晋中师专学报》1999年第2期，第33页。 {7} 朱焕芝：《以〈上山采蘼芜〉为例看汉代出妻文化》，《文学教育》2012年第6期，第13页。 {8} 范晔：《后汉书》，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648页。 {9}{10} 班固：《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128页，第1137页。 参考文献： [1] 胡如虹.论汉乐府民歌叙事诗[J].湖南城市学院学报，2006， 27（1）. [2] 刘翠霞.从《十五从军征》看历代征戍诗的生命主题[J].江西金融职工大学学报，2009（51）. [3] 王运熙.乐府诗述论（增补本）[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 [4] 阿尔伯特・贝茨・洛德.故事的歌手[M].北京：中华书局，2004. [5]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M].北京：中华书局，1983. [6] 萧涤非.汉魏六朝乐府文学史[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 [7] 赵东坡.从《孤儿行》了解汉乐府诗的特点[J].教育科学，2013（1）. [8] 树成赢.《陌上桑》与《羽林郎》比较研究[J].佳木斯教育学院学报，1996（4）. [9] 李伯敬，朱洪敏.汉乐府民歌的戏剧审美创造[J].江苏社会科学，1993（3）. [10] 张来芳.汉乐府民歌叙事艺术探幽[J].江西社会科学，1997（10）. [11] 罗文荟.论《诗经》和汉乐府中的婚姻爱情诗[J].太原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1（5）. [12] 张林.汉乐府诗中的悲情主题探析[J].廊坊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28（3）. 作 者：黄敏，西北民族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古今少数民族汉文学研究。 编 辑：杜碧媛 E？鄄mail：[email protected]
摘 要：作为“汉世街陌谣曲”，汉乐府民歌以其独特的艺术风貌开创了中国诗歌史上“五言腾踊”的局面。本文以“帕里―洛德”学说为基础，重新诠释汉乐府民歌叙事诗于口语化倾向的语言、程式化的句法形态及富含民俗文化内蕴的故事主题中，所展现出的口头诗学审美价值。 关键词：汉乐府民歌 叙事诗 口头诗学 “口头程式理论”，也被称作“帕里―洛德理论”，是由两位北美学者米尔曼・帕里和艾伯特・洛德于口传史诗研究及相关田野观察而发展起来的一套分析口头传统的理论。程式问题是该学派的核心概念，程式是一种特殊的问题现象，它存在于诗歌特别是口头传统叙事诗中。{1}对于汉乐府叙事诗来说，此时程式化尚处在初级阶段，它并不体现在诗句的严格对应上，而在语言的口语化倾向、句法形态及主题方面呈现出较为明显的口头诗学特质。 一、口语化倾向的语言 作为里巷歌谣文化，汉乐府叙事诗分节用韵全无拘束，随思绪情感而自由发挥，不用典故，不假雕饰，语言清新活泼。如《东门行》：“咄！行！吾去为迟！白发时下难久居。”“咄”，作“叱”讲，男主人公拒绝妻子劝告而发出的呵叱声。“行！吾去为迟！”清人陈祚明说：“叱去儿母，断然而行，岁月不居，难再依违也。”（《采菽堂古诗选》）“今非！咄！行！”这极短的诗行，斩钉截铁的音调，表现了火山爆发式的激情，好似猛烈的台风掀起了巨大的波浪，把诗情推向了高潮。以少许口语表达出深长而丰富的内容，取得了“一语百情”的艺术效果。{2}又如《上山采蘼芜》，纵观全诗，我们并未发现华美的词藻，而弃妇与故夫两个人物形象却跃然纸上，无论是声音还是情态，都让人有种真切之感。 除了上述质朴晓畅的口语特点，诗歌语言形式上的随性多样也充分体现了这种口语化倾向。诗作中，既有全篇单用五言的，也有兼一言二言至十言的，诗行参差不齐，但表情达意新鲜活泼。如《妇病行》中奄奄一息的病妇对丈夫最后嘱托的那段话，诗句长短不一，但传情凄怆动人。 二、程式化的句法形态 1.平行式分析 平行式指句子成分、句子、段落以及文章中较大单元的一种结构安排。要求用相等的措辞、相等的结构来安排同等重要的各部分，并要求平行地陈述同一层次的诸观念。{3} 首先是大量存在着“排比平行”。如《陌上桑》：“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将周遭的人对罗敷美妙姿态的一系列反应描写得惟妙惟肖。 平行式除了排比关系外，还有递进关系的平行式。这在汉乐府民歌的不少诗作中都有所展现。如《羽林郎》这首诗对豪奴贪恋美色的不轨图谋的着力表现：“就我求清酒，丝绳提玉壶。就我求珍肴，金盘脍鲤鱼。贻我青铜镜，结我红罗裾。”最初，恶奴并不敢轻举妄动，而是试探性地要了上好的美酒，以便在胡姬为他斟饮之时接近她；过了一会儿，他又要上等菜品，胡姬就奉上金盘盛装的鲤鱼供其品尝。酒足饭饱之后，他更是大胆起来，送给胡姬青铜镜，又给她红罗裙，想要与之欢好的色心表露无遗。这段描写，以胡姬的视角为主，通过一连串的人物行为步步渐逼，将豪奴对美人的垂涎刻画得淋漓尽致。 2.对偶手法分析 对偶修辞手法的运用，无疑使语言口语化中又显示出了精炼概括的特点。 在《孔雀东南飞》一诗中，大量的对偶句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了作品的修辞美。如：“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左手执刀尺，右手执绫罗。朝成绣夹裙，晚成单罗衫”；“■黄昏后，寂寂人定初”，等等，充分表现出汉乐府语言精炼、概括力强的特点。{4} 3.诗行的重复现象分析 诗行的重复，即于某一诗中或其他诗中不断重复的、以三个以上的词组成的，在相同的韵律条件下去表达核心意义的语义学单元。具体来讲，其包括一些重复的诗行，如某一诗行在不同诗篇中重复出现，诗行在一篇之内重复出现，有一些诗行在语义学的感觉上是重复的。{5} 这种句法现象在《孔雀东南飞》中就有典型的表现。先有兰芝言：“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后面又有刘母所言：“十三教汝织，十四能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知礼仪，十七遣汝嫁。”这两段基本上属同义反复。 三、故事主题及其民俗文化内蕴 在口头理论范畴中，主题是基本内容单元，其与社会文化模式是相关联的。广义而言，口头文本的“语境”，包含诸多因素，如历史、地理、民族、宗教信仰、语言以及社会状况等。{6}鉴于口头文本的文化属性，可以说，汉乐府叙事诗与口头史诗一样，都具有意识形态色彩。 1.从《孔雀东南飞》《上山采蘼芜》看婚恋主题 与《诗经》的婚恋诗相较，不难发现，汉乐府民歌的相关描写已经没有多少欢愉的情感色彩，而是常常流露出一丝哀伤与无奈。据杨树达先生《汉代婚丧礼俗考》载：汉代绝婚，主要是男弃女，其原因有因口舌、因嫉妒、因无子、因盗窃、因不得于父母、因不德、因娘家不道、因欲攀援势家等。……汉代出妻的风气非常普遍，上至高官，下至老百姓，孔颖达论为“诸侯出夫人及卿大夫以下出妻之事”。“诸侯出夫人”至“官受之”为诸侯出妻之礼，甚至休妻还要用仪式表达。{7} 2.从《妇病行》《孤儿行》《东门行》看民生疾苦主题 经历了汉初的“休养生息”以及有利于民生发展的“文景之治”，至汉武帝即位之时，整个帝国处于鼎盛阶段，无论经济还是政治方面都呈现出一派繁盛之貌。但商业的繁荣也带来了贫富差距日益增大的严重问题，首当其冲的是皇室贵胄，他们铺张奢靡，如《后汉书》记载：“豪人之室，连栋数百，膏田满野，奴婢千群，徒附万计。船车贾贩，周于四方；废居积贮，满于都城；琦赂宝货，巨室不能容；马牛羊豕，山谷不能受；妖童美妾，填乎绮室，倡讴伎乐，列乎深堂。”{8}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遍及神州大地的民不聊生，如《汉书・文帝纪》中记载：“何其民食之寡乏也”{9}，《汉书・食货志》中也记载：“贫民常衣牛马之衣，而食犬彘之食。”{10} 3.从《陌上桑》《羽林郎》看权贵欺女主题 东汉时代，豪门贵族凭借赫赫权势，横行市廛，侮辱、抢劫民间良女的事例屡见不鲜。据《后汉书・梁节王畅传》记载，梁节王刘畅掠取小妾三十七人。再如东汉桓帝时，大将军粱翼，“遣客出塞，交通外国，广求异物。因行道路，发取伎女御者，而使人复乘横暴，妻略妇女，……”（《后汉书・梁冀传》）宦官左■、唐衡、徐璜、具瑗四人，“多取良人美女以为姬妾，皆珍饰华侈，拟则宫人”（《后汉书・宦者列传》）。这些史实说明，玉帛与女子，为封建权贵掠夺的对象。 作为与口头文学背景有关联的文学传统，汉乐府叙事诗采自民间，作为大家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具有普遍的适众性，是一种里巷歌谣文化。把口头诗歌的概念运用到古典文学的研究之中，以活态的口头文学的演唱生活现实去类比验证业已死亡的古代传统，这无疑带有方法论上的革命意义，它强调了在口头传统中挖掘古代文学遗产的重要性和神圣性。{11} {1}{5}{11} 尹虎彬：《古代经典与口头传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01页，第122页，第39页。 {2} 张永鑫：《汉乐府研究》，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251页。 {3}{6} 朝戈金：《口传史诗诗学：冉皮勒〈江格尔〉程式句法研究》，广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8页，第96页。 {4} 艾梅尔：《简论汉乐府之几种表现手法》，《晋中师专学报》1999年第2期，第33页。 {7} 朱焕芝：《以〈上山采蘼芜〉为例看汉代出妻文化》，《文学教育》2012年第6期，第13页。 {8} 范晔：《后汉书》，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648页。 {9}{10} 班固：《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128页，第1137页。 参考文献： [1] 胡如虹.论汉乐府民歌叙事诗[J].湖南城市学院学报，2006， 27（1）. [2] 刘翠霞.从《十五从军征》看历代征戍诗的生命主题[J].江西金融职工大学学报，2009（51）. [3] 王运熙.乐府诗述论（增补本）[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 [4] 阿尔伯特・贝茨・洛德.故事的歌手[M].北京：中华书局，2004. [5]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M].北京：中华书局，1983. [6] 萧涤非.汉魏六朝乐府文学史[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 [7] 赵东坡.从《孤儿行》了解汉乐府诗的特点[J].教育科学，2013（1）. [8] 树成赢.《陌上桑》与《羽林郎》比较研究[J].佳木斯教育学院学报，1996（4）. [9] 李伯敬，朱洪敏.汉乐府民歌的戏剧审美创造[J].江苏社会科学，1993（3）. [10] 张来芳.汉乐府民歌叙事艺术探幽[J].江西社会科学，1997（10）. [11] 罗文荟.论《诗经》和汉乐府中的婚姻爱情诗[J].太原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1（5）. [12] 张林.汉乐府诗中的悲情主题探析[J].廊坊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28（3）. 作 者：黄敏，西北民族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古今少数民族汉文学研究。 编 辑：杜碧媛 E？鄄mail：[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