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记忆

煤油灯的记忆

煤油灯的记忆

说到煤油灯,人们只能从反映那个时代的影视剧中见到。它是上个世纪的特殊产物,现在虽然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但对于我们这代人,以至于我们的父辈、祖辈来说,煤油灯曾经陪伴着走过了一段艰难的岁月,那如豆般的光亮,始终长明在记忆里,鲜活明亮。

历史的记忆永远难以抹去。小时候,村里还没有用电,家家点着简易的煤油灯。这种自制的简易煤油灯很是好做,先是在一瓶口大小的圆铁皮上钻一小眼儿,小眼儿里插一薄铁皮卷成的细铁筒儿,几股线一搓,从铁筒儿里穿过,上面只留出一小截儿灯芯,继而往玻璃瓶里一戳,一盏煤油灯就做成了。小油灯点亮时,橘红色的火焰一荡一荡地亮着,把屋里的人影映照在墙壁上,晃晃悠悠,变幻莫测。小油灯时而爆出一个透红的灯花,嵌在火苗里,美丽得叫人心动。

那个年代,像蜡烛蜡烛这样的照明用品,在今天来说,已经不是生活必需品的年代,也只能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用上一回。当然,那时也有高档一点的煤油灯,除了玻璃瓶的底座外,还有一个鼓肚形的透明灯罩,并且可以方便地调节灯火的大小,这种煤油灯不但增强了防风性和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亮度,而且也卫生了许多,不至于在灯下坐不了多大一会,就把人的两个鼻孔熏的像烟囱一样。但那时一般人家不用罩子灯,因为它费油,一斤煤油点不了多少天,所以,大多是找一个玻璃瓶来自制简易的煤油灯。然而,正是这种自制的简易煤油灯,成为我童年最温馨的记忆。

在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很紧张的那个年代,煤油也和其他商品一样匮乏。因此,买盐打油成了各家各户最重要的事,打油不光是指吃的豆油,还包括用来点灯的煤油。记得那时一斤煤油一毛多钱的样子,但是,即便如此,不少家庭也还是非常计较的。为了节省灯油,有的人家尽量把煤油灯的灯头拨的很小很小,黄豆般大小的灯光以至于不能把整个漆黑的屋子照亮;也有的人家尽量少点灯,或者缩短点灯的时间,全家老小都集中在一间屋子里做需要做的事情;还有的人家甚至在吃晚饭的时候都不点灯,摸著黑吃;更有那极个别的人家常年累月都不点灯,一家老小一到晚上就像盲人一样地生活着。

记得有一个时期,不少地方煤油供应还出现过非常紧张的局面,各个村的供销点都常常断货,不得不实行限量供应的办法。因此,打煤油也成了寻常百姓家最操心的事。如果听说供销社里来了煤油,要赶快去装,尽量找一个大的瓶子,把供应一个月的煤油都买回来。那年月,找个大瓶子都非常不容易。如果去抢晚了,就有可能好长时间晚上摸黑。所以,每当村里的供销社有行动,大人总是派孩子去侦察一番,生怕错过打煤油的机会。

煤油灯通常都有一些固定摆放的地方,在卧室里一般是搁在窗台或用铁丝吊起来,在厨房里则搁在锅台旁的高处,这样一是为了干活做事方便,二是可以有效提高照明空间。俗话说“高灯下明”嘛!煤油灯用起来也有一些窍门。如果灯头拨的太大,不仅费油,而且由于燃烧不充分,呼呼地冒黑烟,熏得人受不了;灯头处的灯芯烧的时间长了,

有时会结下一层薄薄的焦化了的碳壳,阻碍了燃烧的光亮,这时灯光就会暗淡许多,需要用针或锥子把它挑除;换灯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把灯芯放在煤油里浸透,或者换上以后,时间要稍微长一会再点,让灯芯吸足煤油。

儿时的那盏煤油灯,因为刻骨铭心,尽管随着岁月的流逝,已不复存在,但那如豆的光亮,却始终长明在我的记忆里,是那般的闪烁,是那般的温馨。现在,回忆起煤油灯的所有最经典的镜头,都是关于父母的。因为我们家人口多,用煤油多。母亲十分节约,十分吝啬,轻易不让点灯。有时母亲干完活,就赶紧把灯吹灭,怕浪费煤油。谁如果点了灯不干活,或者干完活不熄灯,母亲是要严厉责骂的。有上我们家串门的,母亲也不爱面子,不舍的点灯,常常是熄了灯和人家摸黑拉家常。父亲几乎不用灯,已经习惯啦,睡觉全抹黑。我和弟弟妹妹从小就怕黑,一到晚上不敢出门。每到晚上谁要出门时,父亲总是说,我陪你去。这时,父亲便手举小油灯在前面照着亮光。父亲在前面走着,我们在后面跟着,亮光随着我们的脚步缓缓移动。当一阵小风来袭时,父亲会及时的用手围挡住煤油灯微弱的火苗,才不至于被风吹灭。多少年过去了,我依然清楚地记得那温馨的一刻,父亲已经年迈而赢弱的身体,因为儿女怕黑而手举油灯为其照亮前行。如今我已人到中年,每到夜里,心里会时常亮起父亲那盏小油灯。

记忆力感觉最神奇的还是生产队的那盏大汽灯,全密封的金属灯体,圆形玻璃灯罩,有一个带打气的阀门。那时总以为它打上气就通明瓦亮,不用烧油,神奇得很。后来长大了,才慢慢明白,汽灯烧的仍然是油,构造也很复杂,它是通过打气形成压力,将燃油汽化与空气混合喷射到灯泡形石棉灯心罩上,其亮度不亚于几百瓦的电灯,村里开大会、演节目、组织活动等都用这种灯。那时候,只要村里汽灯点亮,必然带来热闹和快乐。

记忆最清晰的,是那煤油灯的灯光,一跳一跳,一闪一闪,一跳一闪,一闪

一跳,好像随时都要被从门逢或窗口吹来的风吹灭,可它又分明在燃烧,像一朵小花苞,尽管很暗,很淡,但却充盈着房子,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我读了一本又一本书,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也知道了李白、杜甫,认识了曹雪芹、罗贯中和雪莱、巴尔扎克,并使我喜欢上了文学。 毕竟,我们这一代人是在微弱的煤油灯光的照耀下长大的。一盏小小的油灯里,有我们生命的一段历史。童年煤油灯的荧煌短焰,那赤黄柔和的辉光,依然闪烁在心头。如今,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煤油灯这种古老的照明器具也退出了历史舞台。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它永远是我心中最初的、无法忘怀的一束光。 )

煤油灯的记忆

煤油灯的记忆

说到煤油灯,人们只能从反映那个时代的影视剧中见到。它是上个世纪的特殊产物,现在虽然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但对于我们这代人,以至于我们的父辈、祖辈来说,煤油灯曾经陪伴着走过了一段艰难的岁月,那如豆般的光亮,始终长明在记忆里,鲜活明亮。

历史的记忆永远难以抹去。小时候,村里还没有用电,家家点着简易的煤油灯。这种自制的简易煤油灯很是好做,先是在一瓶口大小的圆铁皮上钻一小眼儿,小眼儿里插一薄铁皮卷成的细铁筒儿,几股线一搓,从铁筒儿里穿过,上面只留出一小截儿灯芯,继而往玻璃瓶里一戳,一盏煤油灯就做成了。小油灯点亮时,橘红色的火焰一荡一荡地亮着,把屋里的人影映照在墙壁上,晃晃悠悠,变幻莫测。小油灯时而爆出一个透红的灯花,嵌在火苗里,美丽得叫人心动。

那个年代,像蜡烛蜡烛这样的照明用品,在今天来说,已经不是生活必需品的年代,也只能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用上一回。当然,那时也有高档一点的煤油灯,除了玻璃瓶的底座外,还有一个鼓肚形的透明灯罩,并且可以方便地调节灯火的大小,这种煤油灯不但增强了防风性和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亮度,而且也卫生了许多,不至于在灯下坐不了多大一会,就把人的两个鼻孔熏的像烟囱一样。但那时一般人家不用罩子灯,因为它费油,一斤煤油点不了多少天,所以,大多是找一个玻璃瓶来自制简易的煤油灯。然而,正是这种自制的简易煤油灯,成为我童年最温馨的记忆。

在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很紧张的那个年代,煤油也和其他商品一样匮乏。因此,买盐打油成了各家各户最重要的事,打油不光是指吃的豆油,还包括用来点灯的煤油。记得那时一斤煤油一毛多钱的样子,但是,即便如此,不少家庭也还是非常计较的。为了节省灯油,有的人家尽量把煤油灯的灯头拨的很小很小,黄豆般大小的灯光以至于不能把整个漆黑的屋子照亮;也有的人家尽量少点灯,或者缩短点灯的时间,全家老小都集中在一间屋子里做需要做的事情;还有的人家甚至在吃晚饭的时候都不点灯,摸著黑吃;更有那极个别的人家常年累月都不点灯,一家老小一到晚上就像盲人一样地生活着。

记得有一个时期,不少地方煤油供应还出现过非常紧张的局面,各个村的供销点都常常断货,不得不实行限量供应的办法。因此,打煤油也成了寻常百姓家最操心的事。如果听说供销社里来了煤油,要赶快去装,尽量找一个大的瓶子,把供应一个月的煤油都买回来。那年月,找个大瓶子都非常不容易。如果去抢晚了,就有可能好长时间晚上摸黑。所以,每当村里的供销社有行动,大人总是派孩子去侦察一番,生怕错过打煤油的机会。

煤油灯通常都有一些固定摆放的地方,在卧室里一般是搁在窗台或用铁丝吊起来,在厨房里则搁在锅台旁的高处,这样一是为了干活做事方便,二是可以有效提高照明空间。俗话说“高灯下明”嘛!煤油灯用起来也有一些窍门。如果灯头拨的太大,不仅费油,而且由于燃烧不充分,呼呼地冒黑烟,熏得人受不了;灯头处的灯芯烧的时间长了,

有时会结下一层薄薄的焦化了的碳壳,阻碍了燃烧的光亮,这时灯光就会暗淡许多,需要用针或锥子把它挑除;换灯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把灯芯放在煤油里浸透,或者换上以后,时间要稍微长一会再点,让灯芯吸足煤油。

儿时的那盏煤油灯,因为刻骨铭心,尽管随着岁月的流逝,已不复存在,但那如豆的光亮,却始终长明在我的记忆里,是那般的闪烁,是那般的温馨。现在,回忆起煤油灯的所有最经典的镜头,都是关于父母的。因为我们家人口多,用煤油多。母亲十分节约,十分吝啬,轻易不让点灯。有时母亲干完活,就赶紧把灯吹灭,怕浪费煤油。谁如果点了灯不干活,或者干完活不熄灯,母亲是要严厉责骂的。有上我们家串门的,母亲也不爱面子,不舍的点灯,常常是熄了灯和人家摸黑拉家常。父亲几乎不用灯,已经习惯啦,睡觉全抹黑。我和弟弟妹妹从小就怕黑,一到晚上不敢出门。每到晚上谁要出门时,父亲总是说,我陪你去。这时,父亲便手举小油灯在前面照着亮光。父亲在前面走着,我们在后面跟着,亮光随着我们的脚步缓缓移动。当一阵小风来袭时,父亲会及时的用手围挡住煤油灯微弱的火苗,才不至于被风吹灭。多少年过去了,我依然清楚地记得那温馨的一刻,父亲已经年迈而赢弱的身体,因为儿女怕黑而手举油灯为其照亮前行。如今我已人到中年,每到夜里,心里会时常亮起父亲那盏小油灯。

记忆力感觉最神奇的还是生产队的那盏大汽灯,全密封的金属灯体,圆形玻璃灯罩,有一个带打气的阀门。那时总以为它打上气就通明瓦亮,不用烧油,神奇得很。后来长大了,才慢慢明白,汽灯烧的仍然是油,构造也很复杂,它是通过打气形成压力,将燃油汽化与空气混合喷射到灯泡形石棉灯心罩上,其亮度不亚于几百瓦的电灯,村里开大会、演节目、组织活动等都用这种灯。那时候,只要村里汽灯点亮,必然带来热闹和快乐。

记忆最清晰的,是那煤油灯的灯光,一跳一跳,一闪一闪,一跳一闪,一闪

一跳,好像随时都要被从门逢或窗口吹来的风吹灭,可它又分明在燃烧,像一朵小花苞,尽管很暗,很淡,但却充盈着房子,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我读了一本又一本书,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也知道了李白、杜甫,认识了曹雪芹、罗贯中和雪莱、巴尔扎克,并使我喜欢上了文学。 毕竟,我们这一代人是在微弱的煤油灯光的照耀下长大的。一盏小小的油灯里,有我们生命的一段历史。童年煤油灯的荧煌短焰,那赤黄柔和的辉光,依然闪烁在心头。如今,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煤油灯这种古老的照明器具也退出了历史舞台。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它永远是我心中最初的、无法忘怀的一束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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